吗?”
沈芜知道他就算冷淡地说着问句,他也是没有生气的,她就是知道她怎么作他都不会生气。
“我不喜欢陆之泽,也看不上那些皇子,更不认识什么公子。”
“那些人长得都没有你好看,你说我嫁给谁啊?你把太子给搞下去了,你就得自己顶上这个名分。”
这是又换了个说法来叫他娶她。
“借过。”
被推开的沈芜:“……”
无情的男人!
于是叉着腰,理直气壮地承认:“对啊,怎么了?”
男人低笑了声,摇摇头。
他从宽大的袖袍中将软鞭抽出,对折软鞭,手执着一头,将另一头抵在女孩的腰间,轻轻地缓缓地用力,把人往旁边拨了拨。
她背着手,慢悠悠地又走到他的面前,转过身,面冲着他,人倒退着走。
“而且……而且我们都这样那样了……”她目光躲躲闪闪,用鼻子哼哼了一句,却因仍亮堂堂的天色而不好意思把话说清楚。
看也看了,摸也摸了,亲也亲了……
陆无昭的心情变得很好。
他不紧不慢地往书房走,刻意控制了步伐,仿佛在刻意等着她追上去似的。
沈芜看出了他的别扭,嘿嘿笑了两声,并不拆穿,紧走了几步追上去。
沈芜也觉得羞臊至极,清了下嗓子,扯开了话题。
“殿下,我来之前你都在做什么呀?”
男人看了她一眼,神色淡淡,“杀人。”
总要有一个人为这些事负责吧?
她倒是能担起这责任来,大不了就是让陵王殿下入赘到她家来嘛,有何不可?就是不知道陵王殿下愿不愿意。
陆无昭没听清楚,更不知道沈芜的小脑袋瓜里奇奇怪怪的盘算,便没有搭理她。
陆无昭没有再看她,眼前看着地面,径自往前走,“不是。”
沈芜眨了下眼,“嗯?不是?”
男人却是不再开口。
沈芜:“……哦。”
空气突然安静,气氛有些凝滞。
她舔了下唇,目光触及到他腿上放着的那条软鞭,没话找话:“还是用这条鞭子吗?”
所以陆无昭没有再让它沾上一点血。
他以后会用匕首,用刀,用剑,但……但只要是她喜欢的,他都不会再弄脏。
她应该配上干净的东西,他不干净,他的双手沾了太多的血。
他想,以后都不会再用这条鞭子杀人了。
那日她说喜欢这条鞭子,她说它好看。
好看的东西不应该再沾上血腥,不该被染脏,就像她一样,应该是干净的。
她微微诧异,还未开口问,鞭子往回拉,猝不及防地一股力制止了她倒退的步伐,还将她往陆无昭的方向拽了两步。
沈芜踉跄两下,险些撞上陆无昭。
“看路。”他说。
沈芜却是一点都不在意他到底杀了多少人,只是见他没有开口的意思,自己便不再问。
她正绞尽脑汁想要说点什么,只听短促又凌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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